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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岁, 身家970亿, 他亲手把一家四年公司的市值推到了百度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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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惑
发布2026-07-10 20:23:57
发布2026-07-10 20: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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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10日, 香港中环的交易大厅里, 有人盯着屏幕倒吸了一口凉气。

MiniMax, 股价单日暴涨22%, 总市值冲到3826亿港元。同一天, 百度的市值是3322亿港元。

这家公司成立至今, 满打满算四年零三个月。

它的创始人闫俊杰, 37岁, 持股比例25.36%, 个人身家约970亿港元。而百度创始人李彦宏夫妇在同一天的持股市值是645亿港元。

百度前实习生, 超越了百度老板。

这个剧本, 放在两年前, 没人敢写。

一个河南小县城走出来的学霸, 差点担心自己找不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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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俊杰的故事起点, 跟那些光鲜亮丽的硅谷叙事不太一样。

1989年, 他出生在河南商丘。爸爸是初中老师, 妈妈是公务员。典型的教师家庭, 从小被按着头超前学习, 自学能力极强, 就是那种让邻居小孩又恨又羡慕的存在。

2006年, 他考入东南大学数学学院。后来又进了中科院自动化研究所硕博连读, 方向是模式识别, 师从国内顶级的实验室。

有意思的是, 他在中科院读博的时候, 居然还担心过不太好找工作。

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凡尔赛, 但你想想, 2014年前后, 深度学习还没彻底爆发, AI远没有今天这么火热。一个做计算机视觉的博士生, 看着互联网行业的光鲜, 心里确实没底。

于是他去了百度实习。

那一年, 他25岁, 拿到了百度奖学金, 评上了优秀实习生。更重要的是, 他在百度接触到了国内最大的GPU集群, 一个人用了百度三分之一的算力来做实验。

他后来说, 就是在那个时候, 他意识到AI真的能产生实际价值。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也是在2014年, 一个叫达里奥·阿莫代伊的美国人加入了百度硅谷实验室。这个人在百度期间非正式地发现了后来被称为Scaling Law的现象, 就是给模型更多数据和算力, 性能就会提升。

这个发现后来成了大模型时代的底层逻辑。

但当时, 没人当回事。

闫俊杰后来在罗永浩的采访里说了一句, 很遗憾。

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很重。Scaling Law发生在中国公司, 发生在百度, 但中国没有率先做出GPT。

商汤上市前夕, 他辞职了

博士毕业后, 闫俊杰去了商汤科技, 从实习生一路干到副总裁、研究院副院长、智慧城市事业群CTO。

他在商汤搭建了深度学习的工具链和底层算法, 打造了通用计算机视觉模型, 在深度学习和计算机视觉领域发了100多篇顶会论文。

按理说, 这是一条稳稳当当的上升曲线。

2021年8月, 商汤向港交所递交了招股书。只要再等几个月, 作为高管的闫俊杰就能拿到股权激励, 财富自由。

但他没等。

2021年春节, 他回老家跟外公聊天。外公说想写一本回忆录, 记录80年的人生经历, 可惜不会打字, 也组织不好语言。

闫俊杰当时就愣住了。

他懂那么多技术, 做了那么多模型, 但对普通人来说, 这些东西好像没什么用。

他想让AI赋能每一个人。

2021年12月, 他放弃了商汤的股权激励, 正式辞职创业。MiniMax在上海成立, 这一年, 他32岁。

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他自己比谁都清楚。

商汤的股票后来虽然也经历了很多波折, 但那些股权激励在上市初期确实价值不菲。他放弃的, 是一笔确定的、可观的钱。

换成大多数人, 可能会犹豫。

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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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 从零到3826亿港元

MiniMax的创业节奏, 快得离谱。

2022年开始融资, 前后7轮, 累计超15亿美元。投资方名单里有阿里巴巴、高瓴、米哈游、腾讯, 个个都是重量级玩家。

2025年, C轮融资约3.9亿美元, 估值超过42亿美元。

2026年1月9日, MiniMax在港交所挂牌上市, 发行价165港元, 公开发售获得1837倍超额认购, 上市首日大涨109%。

两个月后, 市值突破3800亿港元。

这个速度, 让它成了全球从成立到IPO最快的大模型公司。

数字背后是更疯狂的增长曲线。截至2025年底, MiniMax累计服务超过200个国家的2.36亿用户, 21.4万企业客户和开发者。超过70%的收入来自海外市场。

它的C端产品海螺AI, 连续6个月位居全球视频生成产品第一。Talkie/星野的用户日均使用时长超过70分钟, 接近TikTok的水平。

B端方面, M2系列文本模型成了OpenRouter上首个日token消耗量超过500亿的中国模型。

2025年全年营收约5.6亿元人民币, 同比增长158.9%。2026年2月, ARR已经突破1.5亿美元。

这些数字放在任何一家创业公司身上, 都足够耀眼。

但更让人意外的是, 整个公司只有385人, 员工平均年龄29岁, 董事会平均年龄32岁。

300多号人, 撑起了一个近4000亿港元市值的公司。

一只龙虾, 点燃了整个AI圈

2026年3月, 一只红色的龙虾爬上了开源世界的王座。

OpenClaw, 一个开源AI智能体项目, 凭借27.3万的GitHub星标, 超越了Linux内核, 成为GitHub历史上星标最多的项目。

这只龙虾跟MiniMax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OpenClaw发布后, 各种大模型纷纷下场养虾。在32款参赛模型的排行榜上, MiniMax M2.1拿到了第二名, 仅次于GPT-4o, 成功率93.6%, 被评为性价比之王。

资本市场闻风而动。MiniMax股价在OpenClaw概念催化下连续暴涨, 最终在3月10日冲上3826亿港元。

但冷静下来看, 这只龙虾到底意味着什么?

它本质上是一个AI Agent的基准测试平台, 让各种大模型在真实任务场景中PK。MiniMax在其中的表现, 证明了一件事, 它的模型能力已经稳居全球第一梯队。

闫俊杰在业绩电话会上提出了三个判断。编程领域会出现L4到L5级别的智能, AI从工具变成同事。办公领域会复刻编程领域的进步速度。多模态创作将走向直出可交付的中长内容。

这三件事如果真的发生, 市场对算力和token的需求将呈指数级放大。而MiniMax的token用量在2026年2月已经是2025年12月的6倍, 编程套餐的token消耗量增长超过10倍。

增长是真实的。

好莱坞的律师函, 已经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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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到这里, 似乎是一个完美的逆袭叙事。

但现实从来不会让任何人轻松通关。

2025年9月16日, 迪士尼、环球影业、华纳兄弟三大好莱坞巨头联合在美国加州联邦法院起诉MiniMax, 指控其视频生成模型海螺AI在训练和生成过程中大规模复制和再现影视、漫画作品, 涉及约500件注册作品, 最高可能面临7500万美元的索赔。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版权纠纷。

好莱坞的顶级IP, 每一个背后都是数亿美元的投资和几十年的品牌积累。他们对AI公司的警惕, 已经从口头警告升级为法律行动。

更麻烦的是, 2026年2月, Anthropic也指控MiniMax使用数千个虚假账号, 通过超过1600万次交互抓取Claude的数据。

一边是版权巨头的围剿, 一边是同行的法律反击。

MiniMax的招股书里专门回应了这些诉讼, 称指控属商业性质, 将积极抗辩。但无论结果如何, 短期内的法律成本和声誉压力都是实打实的。

而MiniMax 73%的收入来自海外市场, 地缘政治风险同样不容忽视。AI技术已经成为大国竞争的焦点, 数据跨境流动、技术出口管制, 每一个政策变化都可能影响公司的命脉。

400倍市销率, 市场在赌什么

回到最核心的问题。

2025年, MiniMax营收约5.6亿元, 净亏损129亿元。按营收算, 它是百度的1/240。

但它的市销率超过400倍, 而OpenAI大约是100倍。

资本市场在用最乐观的剧本给它定价。

支撑这个定价的逻辑是, AI行业还处于早期, 营收的绝对值不重要, 重要的是增长速度和技术壁垒。MiniMax的营收增速接近160%, 海外收入占比超过70%, 全模态技术路线已经跑通, 用户规模突破2亿。

这些指标确实在说明, 它不是一家普通的公司。

但400倍的市销率意味着, 市场预期它的营收需要在未来几年内增长数十倍, 才能消化当前的估值。一旦增速放缓, 或者下一代M3模型未能如期突破, 股价回调的压力会非常大。

闫俊杰在电话会上说, MiniMax要从大模型公司向AI平台公司转型。他把平台价值定义为智能密度乘以Token吞吐量。

这个定义很聪明。它把竞争焦点从单纯的模型能力, 转移到了生态和场景上。

但平台化转型需要时间, 需要更多的开发者入驻, 需要更丰富的应用场景。在巨头环伺的AI赛道上, 每一步都是硬仗。

百度的遗憾, 不只是一个公司的遗憾

这个故事里最耐人寻味的部分, 其实不是闫俊杰有多成功, 而是百度有多遗憾。

从百度走出来的AI人才, 创办了3800亿美元估值的Anthropic, 3800亿港元市值的MiniMax, 1100亿港元的地平线, 440亿港元的小马智行, 200亿港元的范式智能, 180亿港元的文远知行。

这些公司的总市值加起来, 已经远超百度本身。

百度曾经出发得那么早, 拥有国内最大的GPU集群, 招募了全球顶尖的AI人才, 率先发现了Scaling Law。

但最终, 这些种子在别人的土壤里开花结果。

闫俊杰在百度实习的时候, 用了三分之一的GPU, 看到了AI的未来。阿莫代伊在百度发现了Scaling Law, 后来创立了Anthropic。

这些本该属于百度的果实, 散落在了世界各地。

如果百度当年更大胆一些, 如果它更早地把AI作为核心战略, 如果它能留住这些人, 今天的格局会不会完全不同?

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历史不会给如果留位置。

写在最后

闫俊杰的故事, 本质上是一个关于选择的故事。

在中科院读博时担心找工作, 他选择了去百度实习。在商汤即将上市时, 他选择了辞职创业。在所有人都做对话式AI的时候, 他选择了不做豆包和ChatGPT的模仿者。

每一个选择, 都有代价, 也都有回报。

37岁的他, 身家970亿港元, 带领一个385人的团队, 在全球AI版图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但前方的路, 远比身后的路更难走。好莱坞的律师函还在飞, 竞争对手的围堵还在加码, 400倍市销率的预期还在等待兑现。

MiniMax的故事, 才刚刚翻到第二页。

至于它最终会成为一个时代级平台, 还是估值泡沫中的一朵浪花, 这个问题, 闫俊杰自己恐怕也没有答案。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 AI这场大戏, 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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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发表:2026-04-24,如有侵权请联系 cloudcommunity@tencent.com 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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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河南小县城走出来的学霸, 差点担心自己找不到工作
  • 商汤上市前夕, 他辞职了
  • 四年, 从零到3826亿港元
  • 一只龙虾, 点燃了整个AI圈
  • 好莱坞的律师函, 已经在路上
  • 400倍市销率, 市场在赌什么
  • 百度的遗憾, 不只是一个公司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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