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设你问个人资料助手：

> 帮我查一下保存的读书会通知，报名截止日期是哪天？

助手可以使用一个“搜索通知”的工具：模型提出搜索关键词，程序在允许访问的资料中执行查询，再把结果交给模型，用来组织回答。

如果工具返回两份通知，模型可以根据通知内容核对日期。但如果工具只返回一个空列表 `[]`，这个结果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已经查完，确实没有匹配项；也可能是资料服务连接失败，程序把异常处理成了空列表。两种情况下，模型看到的内容相同，能够作出的判断却不同：前一种可以说明这次搜索没有找到资料，后一种需要说明查询没有完成。

因此，设计工具返回内容时，需要让接收方看清：**这次取得了什么依据，查询完成到哪里，以及还有什么妨碍下一步判断。**

## 1. 先让“没有找到”和“没有查成”能够区分

沿着通知搜索，可以遇到四种情况：

| 实际发生了什么 | 返回内容需要表达什么 | 接下来可以据此做什么 |
| --- | --- | --- |
| 在约定范围内查完，找到了通知 | 查询已完成，附匹配资料 | 核对通知能否回答用户问题 |
| 在约定范围内查完，没有匹配通知 | 查询已完成，匹配列表为空 | 说明本次范围和条件下未找到；必要时调整关键词 |
| 查询失败，没有取得可用结果 | 查询失败，附可理解的原因 | 根据原因纠正请求、等待恢复或向用户说明 |
| 取得了一些结果，但还有部分未完成 | 已取得的资料，以及未完成的范围和原因 | 使用已有依据时保留限制，判断是否需要继续查 |

四种情况不一定要对应四个状态码。例如，可以约定 `status` 使用 `complete`、`partial`、`failed`，再通过 `items` 列表是否为空，区分“查完有结果”和“查完无结果”。这是这个小工具的设计选择。各状态和字段的含义也要写进工具说明，供模型理解返回内容。

这个例子把 `complete` 定义为：在声明的搜索范围和条件下，查询已经完成，匹配项已经全部返回。如果服务还有未读的下一页，或者某个资料来源没有查到，就不能标成这个意义上的完成。

状态应由执行程序依据真实结果填写。查询超时就返回超时，不能为了保持返回格式简单，把它改写成“未找到”。一旦程序抹掉了这种区别，后面的模型就缺少了判断依据。

“查完无匹配”也有范围。它只能支持“在这些资料中，用这些条件，没有找到匹配项”，不能直接证明“报名通知不存在”。换一种表述保存的通知，可能没有被当前关键词匹配到。

## 2. 找到资料以后，要保留能支持回答的依据

假设当前用户保存了同一主办方、同一场读书会的两份通知。下面用 JSON 展示一次完整结果的设计示例；`scope` 记录搜索范围和条件，`items` 保存匹配通知，`content` 是这两份简短教学通知的全文。

```json
{
  "status": "complete",
  "scope": {
    "collections": ["个人资料夹"],
    "query": "读书会 报名",
    "published_from": null
  },
  "items": [
    {
      "id": "D1",
      "published_on": "2026-09-10",
      "content": "本次读书会报名将于2026年9月20日截止。"
    },
    {
      "id": "D2",
      "published_on": "2026-09-16",
      "content": "本次读书会报名截止日期提前到2026年9月18日，原通知中的截止日期作废。"
    }
  ]
}
```

其中，`published_from: null` 表示没有按通知发布日期设置下限。搜索范围由程序根据当前授权确定，返回中展示这个范围，是为了说明结论覆盖哪里。

有了这些内容，才能解释为什么采用 9 月 18 日：D2 明确修改了同一活动的截止日期，并说明原日期作废。发布日期帮助辨认先后关系，正文提供修改依据；不能仅凭某份文件更新，就认定它必然推翻另一份。

通知编号也有用途。回答可以指出依据 D2；如果需要继续核对，程序可以用这个编号定位原资料。真实资料较多时，还可以保留标题、可访问的来源链接或段落位置，帮助辨认和查看。

如果工具只返回 `{"deadline":"2026-09-18"}`，接收方就无法从这份结果中看出：日期来自哪份通知、是否存在修改，以及提取过程是否遗漏了条件。对于负责查找原始通知的工具，保留必要原文有助于后续核对。若工具本身就是经过业务校验的截止日期查询服务，也可以直接返回日期，但仍应说明来源与适用对象。

**需要保留哪些字段，取决于下一步要判断什么。** 本题需要日期及修改关系，因而通知正文和出处有用；文件在数据库里的内部存储信息，通常不会帮助回答这个问题。

## 3. 只完成一部分，要说清缺在哪里

现在改变一个条件：用户允许助手搜索个人资料夹和同步资料夹。假设 D1 保存在个人资料夹，更新通知 D2 保存在同步资料夹；本次个人资料夹查询成功，同步资料夹查询超时。

工具已经拿到 D1，里面写着 9 月 20 日。如果返回内容只有 D1，接收方无法从结果中知道，还有一个约定要查的来源没有查成。

这时应保留 D1，同时返回 `status: "partial"`，并指出“同步资料夹查询超时，尚未取得该来源的结果”。这能支持这样的表述：

> 已查到的原通知写的是 9 月 20 日；同步资料夹暂时查询失败，还不能确认那里是否有更新通知。

它也让下一步有了对象：需要补查的是同步资料夹。已有结果仍然有用，但不能据此宣布整个搜索范围内都没有更新。

另一种不完整来自返回数量限制。比如已经搜索到多条匹配资料，一次只返回其中几条。此时需要说明还有剩余结果，并提供实际可用的继续读取方式，例如下一页的游标。游标是服务返回、用于定位后续结果的值，应按接口约定原样带回，不能由模型猜一个值代替。

这两种情况都没有取得全部结果，处理方法却不同：有下一页时可以继续翻页；某个来源查询失败时，要处理那个来源的失败。只给一个 `partial`，仍然不足以判断该做什么。

真实接口也会区分这些情况。[Google Drive 的文件列表接口](https://developers.google.com/workspace/drive/api/reference/rest/v3/files/list?hl=zh-cn)同时提供两类信息：

- `nextPageToken`：存在时，表示还有后续页面，可以用它继续请求。
- `incompleteSearch`：为 `true` 时，表示搜索没有覆盖全部文档，可能缺少结果。文档举出的情形是搜索多个云端硬盘时未能覆盖全部范围，并建议缩小到明确的搜索范围。

因此，读完所有已经返回的分页，也不一定消除了搜索覆盖不足的问题。工具如果包装了这样的接口，就应保留会影响结论的完成信息，或者准确转换为自己的返回约定。

这个接口例子提供了一个具体判断方法：**不仅看有没有数据，还要看缺少的数据是尚未返回，还是尚未查到。** 至于这些字段会怎样影响某个模型的回答，需要在该模型和工具配置下另外验证。

## 4. 查询失败时，原因要能帮助决定下一步

如果只返回“出错了”，接收方无法判断应该修改参数、稍后再查，还是停止当前操作。对于没有取得可用结果的超时，可以设计这样的返回：

```json
{
  "status": "failed",
  "scope": {
    "collections": ["同步资料夹"],
    "query": "读书会 报名",
    "published_from": null
  },
  "items": [],
  "error": {
    "code": "timeout",
    "message": "同步资料夹查询超时，本次没有取得可用结果。"
  }
}
```

这里的 `code` 方便程序按类别处理，`message` 帮助模型理解这次失败涉及什么。两者应表达同一件事，避免代码写“权限不足”，文字却建议“重新输入关键词”。

不同原因需要不同信息：

- **参数不符合约定**：指出哪个字段、哪项要求没有满足。例如日期要求为 `YYYY-MM-DD`，才能据此纠正输入。
- **服务暂时不可用**：说明没有取得结果；只读查询在程序允许的次数和时间内可以考虑重试，但不能保证重试一定成功。
- **没有访问权限**：说明当前操作不允许执行。换关键词不会恢复权限，应由用户或应用处理授权问题。

工具通常只需返回经过整理的错误类别、必要原因，以及服务实际提供的等待或修正信息。完整异常堆栈、内部地址和凭证不应原样交给模型；这些内容既不能帮助完成查询，也可能暴露不该返回的信息。

重试是否允许，最终由程序控制。返回中即使包含“可以重试”的提示，也不代表可以无限尝试，或者越过当前授权范围。

这里讨论的是只读资料查询。如果工具会写入数据，超时还可能意味着“没有收到完成回执，实际是否写入尚不确定”；返回时也需要保留这种不确定性，不能直接当成“没有执行”。

## 5. 返回太长时，怎样缩减才不丢掉判断条件

两份短通知直接返回全文即可。资料增多、正文变长以后，工具结果会占用更多上下文和词元(Token)，也会增加模型需要辨认的内容。限制长度有必要，但应先决定哪些信息可以减少。

对这个资料助手，可以依次考虑：

1. **去掉与判断无关的字段。** 保留资料编号、来源和必要内容，省去内部存储信息等无关字段。
2. **限制每次返回的匹配项数量。** 保留“还有结果”的标记和可用的续取入口。当前返回 5 条，只能说明这一批有 5 条，不能据此声称总共只有 5 条。
3. **长文先返回相关片段。** 明确标注这是摘录，并保留文档编号、片段位置和读取更多内容的方法。全文已经足够短时，直接返回全文更简单。

字段选择和分页解决的是不同问题。[Google Drive 的返回字段指南](https://developers.google.com/workspace/drive/api/guides/fields-parameter?hl=zh-cn)允许请求方选择需要的字段，并给出保留 `nextPageToken`、同时只选部分文件属性的示例。这说明减少每条数据的字段时，仍然可以保留继续读取所需的信息。

对通知内容本身，缩减还需要保留决定含义的条件。例如，一段通知写着：

> 报名截止日期为 9 月 20 日；如收到 9 月 16 日的更新通知，则以更新通知为准。

如果只截取前半句，返回虽然更短，却丢掉了“需要核对更新”的条件。仅仅从字符串末尾截掉一段，也可能截断 JSON，导致整份结果无法解析。应在生成完整返回对象之前，按资料条目或片段控制大小，再完整编码返回。

“资料已经搜索完”“匹配列表已经返回完”和“每份资料全文已经展示完”也要分开理解。本篇的 `complete` 约定覆盖前两项；如果返回的是摘录，仍应单独标明，例如用 `content_kind: "excerpt"`。当正文尚未读全时，不能仅凭摘录里没有某句话，就断言整份资料都没有。

可以用三个小变化检查这套设计：

- 搜索完成，`items` 为空，能否说“读书会没有报名通知”？只能说本次范围和条件下没有找到，不能把搜索结果扩大成现实中的不存在。
- 返回了 D2，但还有下一页，能否说“已经核对全部通知，最新日期就是 9 月 18 日”？可以说明 D2 写了什么；在没有其他排序和完整性保证时，还不足以声称已经核对全部更新。
- 摘录中只有“截止日期为 9 月 20 日”，没有展示后面的句子，能否直接采用这个日期？如果后文可能包含修改或适用条件，应继续读取相关内容；没有读取能力时，应说明依据不完整。

工具返回得是否合适，可以用一个问题检验：接收方能否据此判断，现在足以回答，还是需要继续读资料、纠正请求、等待恢复或说明限制？结果中的状态、依据和未完成信息，应当支撑这个判断。返回格式再整齐，也不能替代这些内容。


助手可以使用一个“搜索通知”的工具：模型提出搜索关键词，程序在允许访问的资料中执行查询，再把结果交给模型，用来组织回答。

工具调用 4｜工具返回什么，才能让助手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人工智能

设计工具返回时应区分“查完无结果”与“查询失败”，保留来源依据、未完成范围及原因。状态字段需完整（如complete/partial/failed），并附原文或摘录及定位信息，确保接收方判断是否足以回答或需继续查证，避免误读搜索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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