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互相矛盾又互为因果的事情:只有一个仅生存在当前环境下的新个体,才不会满足于当前的生存环境,产生新的需求或开发新的产品;同时和上一代产生认知和情绪矛盾,两代个体互相难以理解。
老一代个体因为自身成长或者外界成长,会在当前环境更容易获得满足,从而降低需求或者是消费,同时由于当前环境是这一代所建构的,有沉没成本,所以会在意当前的稳定,不会轻易重新解构;没有经历过建构的个体,会有建构的需求,也就是人都有劳动创造的需求,来证明和世界的连接。
除了新老矛盾以外,还有一个现象,就是大家更喜欢解构,而很少有人建构。估计可能是因为建构是漫长、压抑的,情绪体验比较差;如果从小就习惯了处在情绪高涨轻松快乐的环境,那么获得解构能力已经是上限,是无法掌握建构能力的,也无法做出建构的动作。但是建构习惯可以培养。
解构的习惯发展起来,会逐步进入虚无境界:【一切东西都是可以被定义的,一切被定义的都可以被重新定义,世界本质是定义而不是世界】核心就是我为世界,而世界不存在。因为无法承认或者意识到其他个体的主体性,简化认知过程+标签化认知方式,形成一种自己的认知角度或者模式。可惜这种认知无法体系化,也无法与外界融合,最终导致认知过度碎片化和无法融入其他集体导致抑郁,或者其他因能量无法流动或者交互导致的问题,我认为本质上就是虚无感的原因或者结果。
因社会分工的程度,如果长期不经历一些建构的动作,个体会很容易进入只会解构的状态,如果同时又获得很多情绪上的支持,沉迷解构相关的事情,那可能就会逐渐忘记人这种生物无论从本能还是社会层面都有建构的需求,进入虚无状态,从而变成现代奴役。但要注意的是,消费性的建构不足以扭转虚无,比如做个手工之类的,需要经历一些让自己付出心血,绞尽脑汁的过程,才能逐步脱离虚无态。
比如我写这些字的过程,也是个建构的过程,原本的思绪是完全无法准确厘清的,想要筛选且不删除的找出能勉强合在一起的部分内容,勉强也算是建构过程了。
更要命的是,这些都是承接了上一篇的例外论,和反思“那咋啦”这句话的反应,纯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