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使用SailsJS/MongoDB从长列表中查找所有未使用选项的最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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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为一个网站和学校的移动应用程序建立一个新的API和数据库。因为这个应用程序是专为还没有完全识字的孩子准备的，所以它在学校里只使用一个登录名，然后学生就可以通过选择老师的图标和自己的图标登录，而不是输入用户名或搜索自己的名字。

为了适应这一点，我们收集了大约1200个儿童友好图标，以确保没有重叠，当一个学生有相同的图标和另一个。

问题是，当一个新的学生被创造或者老师想要改变一个学生的图标时，我们必须取消选择任何已经被学校的其他学生使用的图标的选择。

我解决这个问题的第一个倾向是将我的学校表链接到一个单独的"availableIcons“表，在该表中，每行从可能的图标列表开始，每次添加学生时，该图标将从可用图标列表中删除，对于已删除的学生，反之亦然。

这将防止服务器不得不查看所有当前使用的图标，并将它们与完整的图标列表进行比较，这听起来很慢，尤其是在我们的一些学校有大约500名学生的情况下。

我对这种方法的关注是存储完整的图标列表，即使是数字键，似乎也会占用相当大的空间。根据我的计算，每所学校大概有2-4百万美元。这不是什么大事，但如果有一个方法可以有效地做到这一点，而不必为每所学校存储完整的名单，我更喜欢这样做。

所有这些都使用SailsJS/MongoDB/waterline。

有什么建议吗？

谢谢!